咨询热线:0576-83938338

对话朱民 寰球经济步入日本式消退 关注中国结构

2020-01-26 14:57

对话朱民:Libra转变金融生态 数字货泉一定是将来

新浪财经讯 达沃斯时间1月20日消息,新浪财经今日在世界经济论坛(WEF)第50届年会(简称“达沃斯论坛”)对话清华大学国家金融研究院院长、IMF前全球副总裁朱民。谈及对全球经济的展望,他指出2020年不是全球经济的强劲增终年,全球经济基本上已经进入一个低通胀、低利率和低增长的日本式消退的阶段。

谈及中国经济,朱民认为,今年中国经济增速坚持6%没有问题。但是随着中国的经济体量增大,构造调整更加庞杂,经济增速逐步降落是一个天然的事件。中国未来更主要的问题是结构调剂,怎么通过科技翻新跟政策进步劳动出产率,使得经济可能自然、稳固、可连续的长期发展。(新浪财经 王茜)

新浪财经:你将在本次年会上加入“全球经济瞻望”的话题探讨,从前一年全球经济表现低迷,大部分机构对今年以及短期未来的预期不乐观。您对于全球经济的走向有哪些看法?

朱民:我们看2020它不是一个强劲增长年,去年全年经济增长只有2.9%,今年可能就要好一点,也就是3~3.1%,还是属于一个低的状态。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以来,全球经济均匀增长速度低于2008年以前10年的平均增长速度,低于2008年以前30年的平均增长速度,所以危机当前经济增长还是弱的。

那么,2020年会持续保持中速的这样一个(增长)状态,它不是一个无比强劲的增长年。然而中美贸易协议的签订还是有好处,对全球的投资和贸易会有帮助。去年寰球商业增长只有1.2%左右,很低,所以渴望能够稳住一点经济。但总体还是比较弱的,一直定性还是很大,重要是投资很弱。

与此同时,从金融市场来看,由于流动平台拮据——去年咱们看到的近50个央行有大略近70次的减息,寰球的央行都又一次处于减息、降息的进程中,所以流动性仍是异样的富余,通货膨胀率仍然很低。从这个意思上来说,因为投资比较低,货币流向实体经济的通道还是不畅,所以金融市场估量会走得比拟稳。

2020年总体是一个相对平稳年,但是我们也要留心到,整体而言,我们都是处于一个全球经济的周期性的末端,金融市场也是周期末端,经济增加也是周期末端。从这个意义上来说,下滑的危险是确切存在的。我们还不看到2020世界经济会进入消退,然而因为它的周期性,所以我以为我们还是须要谨慎,不能盲目乐观。

我们现在已经基本上进入一个低通胀、低利率和低增长的阶段,这也是我们现在面临一个特殊的结构性的情形。这种情况日本已经阅历了20年,日本从上世纪90年代开端,把利润程度降到零,甚至负利率,但是仍然没有措施刺激经济,特别是没有方式刺激投资。在这个情况下通货膨胀率很低,估计今年日本的经济增长率会进一步滑到0.5%左右。

从2012年开始,欧洲经历了欧元危机,欧央行迅速把利率水平降到零,但是也是没有办法刺激投资,所以通货膨胀率还是很低。经济增长好一点,1.2%、1.3%、1.5%左右稳定,所以欧洲其实已经进入了典型的日本式衰退的状况;美国好一点,因为美国提前加息,但这个息现在停下来,始终在往下走;通货膨胀率低于2%。经济增长速度方面,因为特朗普的财政刺激政策增长到2.9%,去年跌到2.3%,今年会跌到2~1.89%左右,其实也是在往下走。美国还没有到日本式衰退,但也是朝那个方向走。所以,世界经济在今天这个格局下——低利率、宽松的货币政策、流动性充裕,又在全体周期的末期,像这样的日本式衰退的格式可能会维持三、四年。

新浪财经:在这个阶段,对各国政府而言,财政、货币政策的效用不会太高?

朱民:对,现在就是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效用都不是很大,但是各国还是努力用货币政策来支持经济增长;因为通货膨胀率很低,所以各国央行就有空间来进行宽松的货币政策,这也是为什么央行持续的进行宽松货币政策。用我们语言说,是防范性的先行的宽松,来防止经济下滑和下跌。

这次会议要探讨的话题之一,就是对于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的结合。日本现在已经进入了新的模式,就是用货币政策支撑财政刺激。这个模式能不能把日本经济拖出来?我们还需要看。但是这个模式可能会维持一个阶段。

新浪财经:从前媒体常提到中国要逾越中等收入陷阱,但业内有一些声音认为,中等收入陷阱对中国是个伪命题。你对此是怎么看待的?未来中国经济能不能保有当前的韧性?

朱民:实在这取决于你怎么定义中等收入陷阱。中国今天达到了1万美金的人均GDP水平,(未来)走向高收入15000美金左右是一个很关键的时点。从统计和国际教训来看,3000美金走到1万美金(人均GDP水平),发展中国度会用18年左右,中国和世界发展法令完全一致。但是到1万美金之后,发展轨迹就开始分道。比喻韩国持续走向高收入,而墨西哥、马来西亚和巴西就长期结束,这个气象值得寻思。

在从中等收入走向高收入阶段的过程中,从数据看,最重要的(问题)是工业结构的调整——工业结构会从制造业、从工业走向服务业。中国现在也在经历这个过程。中国在2014年成为服务业经济,服务业占GDP比重第一次超过工业比重后,服务业占比逐年回升,今年中国的服务业占GDP比重52%,我们估计在未来十年,中国服务业占GDP比重每年都会增长到一个不到1个百分点。

但中国确实面临一个挑战,什么挑战?就是中国产业的劳动生产率比服务业要高30%,也就是说我们每增加1个百分点的服务业,我们会损失掉0.3个百分点的工业劳动生产率的增长。这个趋势如果不改变,中国的经济增长就会下滑,这是一个很实际的事情。提高服务业劳动生产率是全世界的艰苦,中国也面临很大的挑战。

我们欲望能够继续保持一个合适的投资,保持产业竞争力的同时改进服务业的竞争力,那么中国就可以超越这个阶段。从当初的趋势来看,我们有信心,但也有很多挑衅需要面对。

中国经济2020年走6个百分点的增长应该是没有问题,也不存在“保”和“不保”的问题。特别是在科技发展的背景下,2020年5G基站建设就是一个很大的投资。我估计明年再见到你们的时候,你们每个人手里断定是5G手机,换5G手机这又是一个很大的投资和需要。

中国的经济体量越来越大,结构调解越来越复杂,它的经济增添会逐渐下降,这是很天然的事件。从全世界看,这都是历史经验,切实我觉得不任何需要觉自得外的,从这意思上来说,没有提“保”6%的必要性。当中国经济逐渐下降的同时,咱们也看到了通过技能翻新、改革开放、国有企业改造等等,可能进一步稳住经济,推动经济的持稳跟发展。这方面也有很多很好的国际教训,中国当初也是非常器重(这方面)。

现在制定“十四五打算”,我感到我们关注的并不是“保”的问题,我们关注的是结构调整,怎么样通过科技创新,通过政策提高劳动生产率,使得经济能够造作、牢固、可持续的长期发展,我认为这是最主要的。